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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阳预应力钢绞线价格 总裁夫人把我价值千万的手表送予新来的实习生后,我淡定给她发消息:给你10分钟,把他手表扒下来,再向我道歉,不然温氏倒闭
发布日期:2026-01-04 20:14:07 点击次数:154
钢绞线

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,地名人名均为虚构,请勿与现实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!

一张照片毫无征兆地弹在我的手机屏幕上,来自我的妻子,温婉。

照片的背景是温氏集团明亮的总裁办公室,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,穿着不太合身的廉价西装,脸上带着拘谨又难掩窃喜的笑容。他叫林瑞,新来的实习生,温婉提过一嘴。

但我的视线,却死死钉在他左手手腕上。

那是一块百达翡丽超级复杂功能时计系列6002G-010,天文陀飞轮。独特的蓝色珐琅表盘,手工雕刻的白金表壳,在办公室的灯光下反射出幽冷而高贵的光。这块表,市场价1280万,且有价无市。更重要的是,它的表背上,用微雕技术刻着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字母——“To S.Z., from L.W.J.”。

那是我的恩师,陆闻景,在我三十岁生日时送给我的礼物。他三年前已经过世了。

照片下方,是温婉发来的一行轻飘飘的文字:“老公,小林刚来公司,我看他挺有上进心的,就送个小礼物鼓励一下。你那么多表,不会介意这块吧?一个笑脸表情。”

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办公室中央空调23度的恒温,第一次让我感到了刺骨的寒意。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,那颗为了维持这段婚姻而常年压抑的心脏,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裂响。

我没有回复她的问题,也没有打电话过去质问。我只是平静地解锁手机,找到她的对话框,用拇指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回复,然后点击发送。

“温婉,我给你10分钟。把他手上的表扒下来,送到我办公室,然后你,亲自过来给我道歉。10分钟后,如果我没看到表和人,温氏集团,申请破产保护吧。

01 - 倒计时600秒

消息发送成功的绿色提示框,像一枚冰冷的图钉,钉在我的视网膜上。

600秒。

对一个濒死的病人来说,是奢望。对一个等待火箭发射的工程师来说,是煎熬。而对我,沈舟来说,这600秒,是我为我和温婉这段长达五年、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,设置的最后一道防火墙。

墙的这边,是我最后的底线和尊严。墙的那边,是她亲手点燃的,足以烧毁一切的烈焰。

第58秒,温婉的电话打了进来。我没有接,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上“老婆”两个字疯狂跳动,直到它自动挂断。

第93秒,她的微信消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进来。

“沈舟你疯了?!”

“你为了块破表跟我说这种话?”
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温氏破产?你吓唬谁呢?”

“不就是一块表吗!我再给你买一块一模一样的!不,买两块!”

“你接电话啊!沈舟!”
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文字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的歇斯底里。破表?她甚至不知道那块表的型号,更不知道表背后的意义。在她眼里,那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取用、随意赠予的,彰显她“温总”慷慨大方的道具。就像我一样。

我和温婉的婚姻,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。五年前,我是金融圈异军突起的私募新贵,手握百亿资本,但出身平凡,需要一个进入上层圈子的跳板。而温氏集团,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老牌制造企业,在时代的浪潮下早已外强中干,负债累累,急需一笔巨额资金续命。

我和温婉的婚礼,被誉为“资本与实业的完美结合”。我用20亿的无息贷款和三个关键的海外渠道,将温氏从破产边缘拉了回来。而我,则得到了温家女婿的身份,以及温氏集团15%的干股。

婚后,我们相敬如“冰”。我忙于我的投资版图,她继续做她高高在上的温氏总裁。我以为,只要我源源不断地为温氏输血,维持着她和她整个家族的体面,这段基于利益的婚姻就能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一样,平稳运行下去。

我错了。我低估了被惯坏的傲慢,更高估了人性中“尊重”二字的分量。

第247秒,温婉的语气软了下来。

“老公,我错了,我不该没跟你商量就把表送人。可我已经送出去了,当着公司那么多人的面,我现在怎么要回来啊?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公司立足?”

“小林就是个刚毕业的孩子,家里条件不好,我就是想帮帮他。你就当做慈善了,好不好?”

“别生气了,晚上我回家给你做好吃的,我们不闹了,行吗?”

看着这些避重就轻、企图蒙混过关的文字,我只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。她担心的不是我的感受,不是那块表的价值,甚至不是我们之间的关系,而是她的“面子”。

我拿起办公桌上的另一部加密手机,拨通了我的首席律师兼资本运作负责人,张承的电话。

“张承,启动‘枯萎计划’(Project Wither)。”

电话那头的张承沉默了两秒,显然被这个从未被提及的计划代号惊到了。但他专业的素养让他没有多问一个字,只是沉声应道:“收到,沈总。A、B、C三套方案,启动哪一套?”

“全部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挂掉电话,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,还剩下最后的180秒。

这块百达翡丽6002G,是恩师陆闻景在我创立“启航资本”最艰难的时期送给我的。那时我四处碰壁,几乎弹尽粮绝。陆老把我叫到他家,给我泡了一壶大红袍,然后把这个盒子推到我面前。

他说:“沈舟,做我们这行,时机就是一切。这块表,代表着宇宙的秩序和时间的法则。戴上它,不是为了炫耀,而是为了提醒你,无论身处何种乱局,都要保持内心的秩序。看清时间的朋友,也要看清时间的敌人。”

这块表,是我精神上的图腾。它陪我度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,见证了我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,到执掌百亿资本的沈舟。它的价值,是1280万,但它的意义,是无价。

而温婉,把它送给了一个她口中“家境不好”的实习生,作为她彰显仁慈和权力的道具。

第598秒,温婉的电话再次打来。这一次,我接了。

听筒里传来她带着哭腔和一丝侥幸的声音:“沈舟,10分钟太短了,林瑞下午就请假走了,我……我找不到他!你再给我点时间,我保证,我明天一定把表给你拿回来!我发誓!”

“温婉,”我平静地打断她,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,“你的时间,到了。”

我挂断电话,将手机屏幕朝下,扣在昂贵的紫檀木办公桌上。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,如同一个时代的终结。

窗外,是京州市最繁华的CBD。夕阳正缓缓落下,给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镀上了一层虚假而温暖的金光。

我知道,从明天开始,其中一栋楼的光,将永远地黯淡下去。

02 - 第一张多米诺骨牌

第二天早上8点30分,温氏集团的股价,准时在开盘后开始了一场没有任何预兆的自由落体。

没有任何负面新闻,没有任何行业利空。它就像一架引擎突然失灵的飞机,直挺挺地朝着地面栽去。恐慌在股民之间迅速蔓延,抛售盘如同雪崩般涌出。

9点整,温氏集团发布紧急公告,宣称公司运营一切正常,并无任何应披露而未披露的重大信息。但这则苍白的公告,非但没能稳住股价,反而加剧了市场的恐慌。
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温氏最大的定心丸,不是它的生产线,不是它的销售网络,而是它的女婿——沈舟。

与此同时,我的办公室里,张承正站在我对面,条理清晰地汇报着。

“沈总,‘枯萎计划’A方案已于今天凌晨零点启动。我们已经通过瑞士的离岸基金,正式撤销了对温氏集团与德国‘克劳斯精密仪器’之间全部采购合同的信用担保。按照合同条款,克劳斯公司有权单方面中止合作。他们的法务函,应该在半小时内送达温氏总部。”

我点了点头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克劳斯是温氏最重要的上游供应商,提供了他们超过60%的核心零部件。这份为期五年的合同,是我三年前亲自飞到慕尼黑谈下来的,也是我用“启航资本”的信誉做的背书。

没有了我的担保,以温氏自身那岌岌可危的信用评级,克劳斯中止合作是必然的结果。

“B方案,”张承继续道,“我们已经通知了与温氏有信贷业务往来的三家主要银行——建发银行、兴业银行和浦发银行,告知他们‘启航资本’将重新评估与温氏集团的战略合作关系。建议他们出于风险控制的考量,对温氏的授信额度进行压力测试。预计今天下午,银行的风险控制部门就会进驻温氏,审查他们的账目。”

这更是釜底抽薪的一招。温氏的运营,高度依赖银行贷款。而这些贷款之所以能源源不断地批下来,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。一旦银行开始抽贷,温氏的现金流会瞬间断裂。

“C方案呢?”我问。

“C方案是舆论引导。我们已经安排了三家主流财经媒体的资深记者,正在撰写关于‘传统制造业在缺乏核心技术和现代管理模式下的困境’的深度报道,案例分析会‘不经意’地指向温氏集团。稿件将在今天收盘后发布。”张承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冷静而锐利,“三套方案同时执行,环环相扣。除非有奇迹,否则三天之内,温氏的市值将蒸发至少50%。”

我没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。我仿佛能看到那栋属于温氏集团的大楼里,此刻正上演着怎样的人仰马翻。

果然,不到十分钟,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我接起,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但难掩怒意的声音。

“沈舟!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
是我的岳父,温氏集团的董事长,温鸿钧。

“爸,早上好。”我语气平淡,仿佛在问候天气。

“好?我好什么好!你看看公司股价!你再看看克劳斯发来的解约函!你是不是要毁了温家!”温鸿钧在电话那头咆哮着。

“爸,您先别激动。”我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作为温氏的股东之一,我对公司的股价同样关心。至于克劳斯的解约,我也刚听说。不过,这似乎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“什么情理之中!”

“一家公司的总裁,可以随意将价值千万的、不属于自己的贵重物品,赠送给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实习生。这反映出的,是公司治理的巨大漏洞和决策层的极度不专业。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温总的这种行为,让我不得不怀疑,她是否也能同样随意地处理公司的核心资产。作为担保方,‘启航资本’有责任规避风险。撤销担保,是一个纯粹的、理性的商业决定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温鸿钧被我这番滴水不漏的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他很清楚,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占着理,在商业逻辑上无懈可击。

“那……那是温婉不懂事!她已经知道错了!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?我们是一家人啊!”他开始打感情牌。

“一家人?”我轻轻地笑了一声,笑声里满是嘲讽,“爸,当温婉把那块刻着我恩师名字的手表,像丢垃圾一样丢给别人的时候,她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?当你们全家享受着我带来的资金和资源,却在背后把我当成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时,你们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爸,现在不是讨论家事的时候。作为温氏的总裁,温婉的行为已经对公司的信誉造成了实质性损害。我建议您,立刻召开董事会,讨论是否要对管理层进行调整。”

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。张承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寻。

“沈总,太太她……联系您了吗?”

我摇了摇头。从昨晚到现在,温婉在经历了最初的歇斯底里后,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她没有再给我发一条消息,打一个电话。

这不符合她的性格。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“张承,帮我查一下那个实习生,林瑞。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资料。另外,动用我们所有的资源,找到那块表的下落。我要知道,它现在在谁的手里。”

“是,沈总。”

直觉告诉我,这件事,远比一个被宠坏的女人犯蠢要复杂。而温婉的沉默,或许是在酝酿着一场更愚蠢的风暴。

03 - 愚蠢的“反击”

我的预感是正确的。温婉的沉默,不是在反思,而是在搬救兵。

下午两点,我的私人手机响起,来电显示是“妈”。这个“妈”,是温婉的母亲,我的岳母,李雪琴。一个将“优雅”和“体面”当作毕生追求,但骨子里却和温婉一样,充满了小市民式精明和傲慢的女人。

我接起电话,语气依旧平淡:“妈。”

“沈舟啊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李雪琴压抑着哭腔的声音,“你和婉婉到底怎么了?我听她说,你要……你要让温氏破产?孩子,这可开不得玩笑啊!婉婉她到底做错了什么,你要这么对她,这么对我们家?”

她一上来就摆出受害者的姿态,将一切归咎于我的“无情”。

“妈,温婉做了什么,您可以亲自问她。”我不想跟她兜圈子。

“我问了!不就是一块表吗?婉婉说,她已经知道错了,她正在想办法把表拿回来!可你呢?你不依不饶,还要搞垮自己家的公司!沈舟,你摸着良心说,这五年,我们温家哪点对不起你?你刚创业的时候,要不是我们婉婉不嫌弃你出身,点头嫁给你,你能有今天这么风光吗?做人要讲良心啊!”

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。不嫌弃我出身?当年温氏濒临倒闭,是温鸿钧亲自带着温婉,三次到我那间小小的办公室“三顾茅庐”,求我出手相救。如今,倒成了她们对我的“恩赐”。

“妈,您说的对,做人要讲良心。”我冷冷地回应,“所以我用二十亿无息贷款和每年数亿的资源投入,回报了温家的‘知遇之恩’。现在,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,这过分吗?”

“不过分!当然不过分!”李雪琴立刻顺着我的话说,“可婉婉不是在想办法了吗?那个收了表的实习生,叫林瑞是吧?他请假了,手机也关机了,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啊!你就不能多给她一点时间,多一点体谅吗?夫妻之间,哪有隔夜仇啊?”

“找不到人?”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。

看来,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。

“是啊!婉婉都快急死了!你爸也急得血压都高了,刚吃了降压药。沈舟,你听妈一句劝,先把那些……那些对公司的措施停下来,好不好?我们坐下来,一家人好好谈。等你气消了,妈让婉婉给你跪下道歉,行不行?”

她的声音听起来情真意切,仿佛真的是一个为儿女操碎了心的母亲。但我太了解她了。她关心的,从来不是我和温婉的感情,而是温氏的股价,是她还能否继续维持上流社会阔太太的奢华生活。

“妈,我的要求从一开始就很明确。10分钟,表和人。现在已经过去了18个小时。我的耐心,是有限的。”我说完,便不再给她哭诉的机会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几乎是同时,张承敲门进来,脸色凝重。

“沈总,林瑞的资料查到了。比我们想的要复杂。”

他将一份文件递给我。我快速翻阅着。

林瑞,23岁,毕业于一所三本院校。简历上写着父母是普通工人,家境贫寒。但我们的调查显示,他名下有一套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,全款付清,价值800万。他还有一辆保时捷718,登记在案。他的银行流水,在过去两年内,有多笔大额进账,来源都是一些四五十岁的富裕女性。

“职业‘渔夫’。”我吐出四个字。

“是的。”张承点头,“他专门伪装成家境贫寒、积极上进的无辜青年,接近那些生活空虚、渴望被崇拜的富家太太或女高管。通过精准的情绪价值输出,骗取她们的信任和钱财。温总,是他的最新目标。”

我将文件合上,心中最后一点对温婉的怜悯也消失殆尽。一个执掌着数十亿资产公司总裁,竟然被一个如此拙劣的骗子玩弄于股掌之上。这不是天真,这是愚蠢。

“表的下落呢?”我问。

“查到了。”张承的脸色更难看了,“林瑞昨天下午就联系了香港的一个地下拍卖行,企图以600万的价格匿名出手。我们的线人已经截住了消息,并且按照您的吩咐,将这块表的序列号A789/123B通报给了全球所有主流钟表商和拍卖行。现在,这块表在任何正规渠道都无法流通了。”

“他现在在哪?”

“根据线报,他今晚会出现在浦东的‘ Azure Dragon’私人会所,和一个来自中东的买家见面。那个买家,只玩黑市,不在乎来源。”

“很好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。“通知会所的安保,封锁现场。另外,让法务团队准备好文件。今晚,我们去把我的‘老朋友’,接回来。”

而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又收到一条消息,是温婉的哥哥,温志鹏发来的。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,除了吃喝玩乐,一无是处。

消息内容极其嚣张:“姓沈的,别给脸不要脸。我妹不过是送了你一块表,你他妈想上天?识相的赶紧把事儿平了,不然别怪我找人卸你一条腿!”

我看着这条充满暴力和愚蠢的威胁,缓缓地笑了。

这就是温家的“反击”。一个哭哭啼啼的母亲,一个满嘴喷粪的草包儿子,还有一个,至今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,愚蠢的女儿。

他们就像一群被关在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,早已忘记了外面世界的残酷。他们以为,只要叫得够响,就能吓退真正的猎鹰。

是时候,让他们听听,猎鹰俯冲时,撕裂空气的声音了。

04 - 现金流断裂

温志鹏的威胁短信,像一根引线,点燃了我心中最后残存的、名为“情面”的炸药。

我直接将短信截图,转发给了张承。

“附加指令:查一下温志鹏名下所有产业,以及他个人账户的资金往来。特别是和温氏集团之间的。我要一份最详细的报告。”

“明白。”张承秒回。

对付这种草包,讲道理是没用的。你必须打断他的腿,他才能学会敬畏。当然,我不会用他那种粗鄙的方式。在资本的世界里,有无数种方法,可以让人“生不如死”,而且完全合法。

下午四点,温氏集团的股价最终以跌停收盘。单日市值蒸发超过30亿。整个公司的气氛,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
而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

建发银行的风险评估团队,准时出现在了温氏集团的财务部。领队的是风控部的王牌经理,李建国,一个以铁面无私和嗅觉敏锐著称的狠角色。他是我的老熟人。我只是给他发了一条信息:“温氏的账,可能不干净。查仔细点。”

李建国带着他的团队,像一群经验丰富的狼,扑进了温氏那本看似光鲜的账簿里。

温鸿钧和一众高管陪在旁边,冷汗浸湿了他们的衬衫。他们想阻拦,却又不敢。银行是他们的衣食父母。得罪了银行,就是自寻死路。

一个小时后,李建国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,看向温鸿钧,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:“温董,我们发现,贵公司有几笔总额高达五千万的采购预付款,流向了一家名为‘鹏程万里’的贸易公司。但据我们系统查询,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,是温志鹏先生。而且,这家公司上个月刚刚被工商部门列为经营异常。您能解释一下吗?”

温鸿钧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鹏程万里”是温志鹏用来套取公司资金的空壳公司。这是温家内部公开的秘密。他们利用虚假采购合同,将温氏的钱,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温志鹏的私人腰包里,供他挥霍。过去,由于有我的资金托底,银行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但现在,天变了。

“这……这可能是个误会……”温鸿鸿结结巴巴地解释。

李建国根本不听他的,直接对身后的助理说:“记录下来。关联交易,涉嫌侵占公司资产。通知总行,立刻冻结温氏集团的所有授信额度,并要求他们在一个月内,偿还全部到期贷款,共计3.8亿元。”

3.8亿!

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,在温氏的会议室里炸响。温鸿钧眼前一黑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
抽贷!这是所有企业最恐惧的噩梦!

温氏集团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加起来,也不过一个亿。一个月内要拿出3.8亿,除非变卖核心资产。但现在股价跌停,资产价值大幅缩水,谁会来当这个接盘侠?

李建国收起文件,看也不看瘫软在椅子上的温鸿钧,径直带队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回头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温董,做生意,最重要的是诚信。对银行是,对合作伙伴,也是。”

这句话,彻底击溃了温鸿钧的心理防线。他知道,银行的态度,就是沈舟的态度。

晚上七点,三篇深度财经报道,准时出现在了各大新闻客户端的头条位置。

《警惕!“输血式”生存下的传统制造业危机》

《从“巨头”到“巨婴”:当家族企业失去自我造血能力》

《温氏集团的黄昏:一个缺乏现代企业治理的典型样本》

文章虽然没有直接点名道姓地指责,但字字句句都像手术刀一样,精准地剖析着温氏集团的种种弊病:管理层僵化、任人唯亲、技术创新停滞、过度依赖外部担保……

舆论的铁锤,重重地砸在了本已摇摇欲坠的温氏大厦上。可以预见,明天开盘,又将是一个血流成河的跌停板。

我的手机,快要被打爆了。温鸿钧、李雪琴,甚至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温家亲戚,轮番上阵。有哀求的,有咒骂的,有讲道理的,有忆苦思甜的。

我一个都没接。

我只是平静地换上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,整理好领带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。

镜子里的男人,眼神锐利,面容冷峻。那个为了所谓“和谐”而一再妥协、一再退让的沈舟,已经死了。

现在站在这里的,是“启航资本”的创始人,是那个在资本丛林里,凭一己之力杀出一条血路的,真正的沈舟。

青年节在即,我们以清新淡雅的文字,以一首我演唱的《青春舞曲》,向青春致礼~

“张承,车备好了吗?”

“好了,沈总。‘Azure Dragon’那边也已经安排妥当。我们的人,已经控制了所有出口。”

“好。我们去接我的老朋友回家。”我拿起桌上那块空空如也的表盒,走了出去。

今晚,我要让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:

我的东西,哪怕我不要了,砸了,也轮不到别人来碰。

05 - 绝望的交易

温婉终于崩溃了。

当银行冻结授信、要求一个月内还款3.8亿的消息传到她耳朵里时,当她看到网络上那些将温氏集团批判得体无完肤的文章时,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沈舟那句“温氏破产”,不是一句气话。

那是来自地狱的判决书。

她疯了一样地给我打电话,但我已经把她的号码拉黑了。她只能通过微信,给我发来雪花般的语音消息。

“沈舟!我求求你!你停手吧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
“爸爸他有心脏病,他快撑不住了!你想逼死他吗?”

“3.8个亿啊!你让我们去哪里弄这么多钱?你是想让我们全家都去跳楼吗?”

“我找到林瑞了!我找到他了!他要我给他钱才肯还表!你先把钱给我,我马上把表拿回来给你!好不好?”

最后这条消息,让我停下了准备出门的脚步。

我示意张承稍等,然后给温婉回了两个字:“多少?”

手机号码:13302071130

她几乎是秒回:“五……五百万!他说少一分都不行!他说那块表是我的赠与,已经是他的合法财产了!沈舟,你快把钱转给我,不然他就要跑了!”

五百万。

一个拙劣的骗子,用一块从我这里“偷”走的手表,回头敲诈那个“送”他表的人。而那个愚蠢的女人,竟然真的信了。

这出闹剧,荒诞得让我发笑。

“我的钱,一分都不会给你。”我冷冷地回复。

“为什么?!沈舟!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在乎这点钱吗?这可是你的表啊!难道你想让它真的流落到别人手里吗?”温婉的语音带着哭腔和不解。

“第一,那是我的表,不是你的。你没有资格用我的钱,去赎回你犯下的错误。第二,你凭什么认为,他拿了钱,就会把表还给你?一个职业骗子,毫无信誉可言。”
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?”她彻底没了主意,声音里只剩下绝望。

我没有再回复。

我能想象她此刻的处境。家族企业濒临破产,父亲气得病倒,哥哥是个指望不上的废物,母亲只会哭哭啼啼。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是她自己。那个她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丈夫,此刻却成了决定她和整个家族生死的审判官。

她唯一的救命稻草,就是拿回那块表。

林瑞那个骗子,也正是看准了她这种绝望的心态,才敢狮子大开口。

果然,不出我所料。半小时后,张承接到了一个电话,是他在银行的内线。

“沈总,温婉刚刚试图从她的个人账户,以及温氏集团的一个备用金账户里,转出五百万到一个陌生账户。我们按照您的预案,以‘涉嫌大额不明交易’为由,暂时冻结了她的所有相关账户。”

我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
她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——挪用公款。

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也是我送给她的,最后一份“礼物”。

“张承,时机到了。”我睁开眼,眼神里再无一丝犹豫。

“让法务部的人,带上我们准备好的所有证据,包括温志鹏的关联交易、温婉这次的挪用公令,以及一份离婚协议书。另外,请两位经侦支队的朋友,穿上制服,一起‘陪同’法务去一趟温氏集团。”

“是去……逮捕吗?”张承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不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只是去‘送达文件’。告诉他们,我沈舟,还念在最后一点夫妻情分上。只要温婉和温鸿钧,在董事会主席和总裁的罢免协议上签字,并且温婉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。那么,这些证据,就只会封存在我的保险柜里。否则,明天早上,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经侦和证监会的办公桌上。”

张承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撼,但随即被更深的敬畏所取代。

这一招,太狠了。

这不是在谈判,这是在递上最后的通牒。用刑事犯罪的利剑,悬在温家所有人的头顶。要么,体面地交出所有权力和我这个人,换取人身自由;要么,就等着身败名裂,锒铛入狱。

“我明白了,沈舟。我立刻去办。”张承转身快步离去。

我重新拿起那只空荡荡的表盒,触感冰凉。

是时候了。

一边,是温婉在绝望中,锚索等待着法律和道义的双重审判。

另一边,是那个自作聪明的骗子,正在他以为的“天堂”里,等待着我的降临。

今晚,这场由一块手表引发的闹剧,该落幕了。

我站在“Azure Dragon”会所顶层的露台,晚风吹动我的衣角。张承的电话打了进来,背景音里,隐约能听到温婉崩溃的哭喊和温鸿钧苍老的哀求。张承的声音冷静而克制:“沈总,温鸿钧和温婉,已经在罢免协议上签字了。

太太她……也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。” 我“嗯”了一声,挂断电话。与此同时,会所经理领着一队安保人员,悄无声息地封锁了通往露台的所有出口。

不远处,那个叫林瑞的年轻人,正将一个熟悉的蓝色表盒推向他对面的中东富商,脸上洋溢着贪婪而得意的笑容。他不知道,那个所谓的“富商”,是我的人。更不知道,他人生中最昂贵的一堂课,从这一秒,正式开始。

06 - 猎物与猎人

“Azure Dragon”会所的露台,被设计成一个空中花园,价值不菲的奇花异草在精心布置的灯光下,散发着迷离的香气。林瑞就坐在这片虚假的繁华中央,他年轻的脸上,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世故与贪婪。

他对面的“中东富商”,是我旗下中东分公司的一位合伙人,名叫法哈德,一位真正的迪拜王室旁支,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。他此刻正扮演着一个挥金如土、只认货不认人的神秘买家。

“林先生,这块表确实是好东西。”法哈德拿起那块百达翡丽6002G,用一块丝绒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,动作专业得像个资深收藏家,“只是,这个价格……八百万,是不是有点高了?”

林瑞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还价,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:“法哈德先生,您开玩笑了。这可是百达翡丽的天文陀飞轮,孤品!要不是我急着用钱,这个价您在任何地方都拿不到。”

他撒谎的样子,很熟练。

我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靠在阴影里的廊柱上,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表演。我想看看,这个年轻的“渔夫”,究竟有多少斤两。

“是吗?”法哈德笑了笑,将手表翻转过来,用一个微型放大镜对着表背,“林先生,这表背上好像刻着字。‘To S.Z., from L.W.J.’。S.Z.?这应该是某个人的名字缩写吧?这块表,似乎不是你的第一手藏品。”

林瑞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他显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,或者说,温婉在把表给他的时候,根本就没提过。

“这……这是我一个朋友送的!对,朋友送的!”他慌乱地解释,“S.Z.就是我那个朋友!他不方便出面,所以委托我来处理!”

“哦?是吗?”

一个冰冷的声音,从林瑞的身后响起。

我从阴影中缓缓走出,步履沉稳,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哒哒声,像死神的秒表在走动。

林瑞闻声回头,当他看到我时,瞳孔猛地一缩。他或许不认识我,但他一定从温婉的口中,或者财经新闻上,看到过我的照片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他下意识地想把桌上的表抢回来。

但法哈德的手,像铁钳一样按住了表盒。会所的四名黑衣安保,也从不同的方向围了上来,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
“我就是你口中那个‘不方便出面’的朋友,S.Z.。”我走到桌前,拿起那块属于我的手表,目光却没有看他,而是仔细地检查着表盘和表带,仿佛在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,“沈舟。很高兴认识你,林瑞先生。”

林瑞的脸,一瞬间血色尽失,变得像纸一样白。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,顺着脸颊滑落。

“我……我不认识你!这表是温婉送给我的!是赠与!是我的合法财产!”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声音却因为恐惧而颤抖。

“赠与?”我终于抬起眼,正视着他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漠然,“林瑞,23岁,籍贯苏北,毕业于江南财经学院。三年来,你用同样的手法,骗取了包括张太太、王女士、李总在内的七位女性,总计超过1400万元的财物。我需要把她们的联系方式,一一念给你听吗?”

我每说出一个姓氏,林瑞的脸色就更白一分。当我说完,他已经瘫软在椅子上,像一滩烂泥。

“你……你调查我?”

“我不仅调查了你,我还知道,你昨天下午4点13分,联系了香港的‘金马拍卖行’,企图匿名出手这块表。我也知道,你现在住的‘天誉一品’8号楼2101室,是你用从上一位受害者,‘宏发集团’的刘副总那里骗来的钱买的。那辆保时捷718,也是。”我将手表戴回自己的手腕,不大不小,刚刚好。那种熟悉的重量感,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。

“林瑞,你以为你是在钓鱼,但你不知道,你早就进入了别人的渔网。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现在,我们来谈谈条件。”

“我……我把表还给你!我不要钱了!我什么都不要了!你放过我吧!”他几乎要哭出来了,之前的嚣张和镇定荡然无存。

“放过你?”我笑了,“那要看你的诚意了。”

我伸出两根手指。

“两个选择。第一,我现在报警。诈骗,勒索,数额特别巨大。以你过往的案底,十年起步。你的人生,将在监狱里度过最美好的十年。”

林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“第二,”我顿了顿,给他留足了感受恐惧的时间,“把你这几年骗来的所有不义之财,全部吐出来。包括那套房子,那辆车,以及你银行账户里的每一分钱。我会成立一个基金,把这些钱,匿名还给那些被你欺骗的受害者。然后,你从这个城市消失,永远不要再回来。你的名字,会进入我这个圈子里所有公司的黑名单。你这辈子,都别想再从事任何与‘人’打交道的工作。”

“我……我选第二个!我选第二个!”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“很好。”我示意张承。

张承立刻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财产转让协议和一份悔过书,放在了林瑞面前。

“签字,按手印。”张承冷冷地说。

林瑞颤抖着手,拿起了笔。在落笔的那一刻,他似乎还不甘心,抬头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:“为什么……我明明已经成功了……”

我看着他那张年轻却写满丑陋的脸,淡淡地说道:

“因为你选错了目标。你以为温婉是你的猎物,但你不知道,她只是一个被我暂时寄养在温家的,昂贵却不听话的宠物。而你,动了我的东西。”

这句话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彻底捅穿了林瑞所有的幻想和侥幸。他低下头,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那一刻,他失去的不仅仅是财富,更是作为一个“渔夫”的,所有尊严和自信。

07 - 董事会的“审判”

第二天上午十点,温氏集团的紧急董事会,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氛围中召开。

我以股东身份出席。这是我五年来,第一次参加温氏的董事会。

会议室里,温鸿钧面如死灰,双眼布满血丝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温婉坐在他的身边,低着头,长发遮住了她的脸,但从她不住颤抖的肩膀,可以看出她正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
其他的董事,大多是温家的亲戚和一些老臣子,此刻都噤若寒蝉,看着我的眼神,充满了敬畏和恐惧。

我没有说任何开场白,直接让张承将一份文件,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。

文件不厚,只有十几页。但每一页,都像一记重锤,敲在温家人的心上。

第一部分,是温志鹏利用空壳公司“鹏程万里”,在过去三年里,从温氏集团套取的5728万元资金明细。每一笔转账记录,每一份虚假合同,都清清楚楚,证据确凿。

温志鹏没有资格参加董事会,但他被温鸿钧强行叫来,站在会议室的角落里。当他看到这份文件时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

第二部分,是温婉的“总裁失职报告”。报告详细罗列了她上任以来,因为决策失误、管理混乱,给公司造成的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,总计超过1.2亿。而那块价值千万的手表,被她随意赠予一个背景可疑的实习生的事件,被作为“缺乏基本职业素养和风险意识”的典型案例,放在了报告的最醒目位置。

最后,报告附上了她昨天试图挪用500万公款的银行记录和监控截图。

第三部分,是“启航资本”对温氏集团的最新资产评估报告。报告指出,由于管理层的一系列不当行为,导致公司信誉破产,供应链断裂,银行抽贷,公司已处于事实上的破产状态。唯一的拯救方案,就是进行彻底的资产重组和管理层洗牌。

整个会议室里,只剩下翻动纸张的沙沙声,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。

“各位董事,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文件都看完了吧?”

没有人回答。

我看向温鸿钧:“温董,对于温志鹏先生涉嫌职务侵占,以及温婉总裁挪用公款的行为,您作为董事长,有什么解释吗?”

温鸿钧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知道,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。我手里的证据,足以将他的儿子和女儿,全部送进监狱。

“既然没有解释,那我就提出我的议案。”我站起身,环视全场,“我提议,立刻罢免温鸿钧先生的董事长职务,以及温婉女士的总裁职务。”

“我反对!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董事,是温鸿钧的堂弟,颤巍巍地站起来,“沈舟,你这是趁火打劫!你这是要夺权!”

“夺权?”我笑了,“王董,你似乎没搞清楚状况。现在的温氏,是一个市值暴跌70%,负债3.8亿,供应链断裂,声名狼藉的烂摊子。你告诉我,这个‘权’,有什么值得我夺的?”

我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:“我是在给你们机会。一个让温家保留最后一点体面,一个让你们不至于血本无归的机会。”

我将目光转向温鸿钧和温婉:“罢免协议和离婚协议,昨晚你们已经签了。现在,我需要董事会履行程序。同意我的议案的,请举手。”

我第一个举起了手。

张承代表我控制的另外5%股份,也举起了手。我们加起来,是20%的表决权。
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所有的董事都在犹豫,在权衡。他们看着面如死灰的温鸿Jung,又看看眼神冰冷的我。

终于,一个代表着某家投资机构的小股东,第一个举起了手。他很清楚,跟着我,或许还有解套的希望。跟着温家,只有死路一条。
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
最终,除了温家的几个死忠,超过半数的董事都举起了手。

议案通过。

温鸿钧浑身一震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彻底瘫倒在椅子上。

温婉则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我,那双曾经充满傲慢和风情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悔恨。

“沈舟,你好狠。”她一字一顿地说。

“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。”我平静地回应,“包括尊重。”

会议结束,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,径直走出了会议室。

从今天起,温氏集团,将成为历史。取而代代之的,将是“启航资本”旗下一个全新的,被彻底改造的子公司。

而温家,这个曾经在京州不可一世的家族,他们的时代,也随着这场“审判”的落幕,彻底终结了。

08 - 最后的对峙

一周后,我在律师事务所的贵宾室里,最后一次见到了温婉。

她瘦了很多,脱下了往日那些昂贵的定制套装,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。曾经精心打理的卷发也随意地披散着,整个人看起来憔悴而落魄。

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温总,只是一个即将签下离婚协议的,普通女人。

我的律师和她的律师,正在隔壁房间敲定最后的财产分割细节。按照婚前协议,我们各自的财产独立。但出于人道主义,我还是同意将我们婚后共同居住的那套别墅,以及一笔500万的现金,分给她。

这足以保证她下半生衣食无忧,但与她过去那种挥金如土的生活相比,无异于从天堂坠入凡间。

“你满意了?”她率先打破了沉默,声音沙哑。

“这不是满不满意的问题,温婉。”我看着她,语气平静,“这是一个结果。一个由你的行为,导致的结果。”

“我的行为?”她突然激动起来,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,“我只是送了你一块表!一块表而已!你就要毁了我,毁了我全家!沈舟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”

“到现在,你还觉得只是一块表的问题吗?”我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
我从随身的包里,拿出那块百达翡丽6002G,放在了我们之间的桌子上。

“温婉,你跟我结婚五年,你知道这块表的来历吗?”

她愣住了,茫然地看着我。

“你不知道。”我替她回答,“你只知道它很贵,可以用来炫耀,可以用来当成你施舍给别人的工具。你从来没有问过我,它对我的意义是什么。”

我将手表翻过来,露出背面那行微雕的刻字。

“这块表,是我的恩师陆闻景先生,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候送给我的。那时候,我创业失败,负债累累,所有人都离我而去。是陆老,他不仅给了我一笔启动资金,更重要的是,他给了我信心。”

我的声音有些低沉,陷入了回忆。

“他把这块表给我的时候说,‘沈舟,人生就像这块表的机芯,有无数个齿轮在转动。有时候,一个齿轮卡住了,不代表整个机器都坏了。你要做的,是找到那个卡住的齿轮,修复它,然后让时间继续前行。’这块表,是我精神上的护身符。它提醒我,我是谁,我从哪里来,我为什么而奋斗。”

我抬起头,直视着温婉的眼睛,她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。

“所以,当你在微信里轻描淡写地说,你把它当成‘小礼物’送给一个不相干的人时,你送走的,不是1280万,而是我沈舟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记忆,和对你最后的一丝尊重。”
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她哽咽着问,泪水终于决堤。
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我反问,“夫妻之间最基本的,不就是尊重对方的个人物品和个人空间吗?难道我保险柜里的每一件东西,都需要贴上标签,写上故事,你才不会随意拿去送人吗?”

“温婉,我们之间的问题,从来不是一块表。而是你的骨子里,就从未真正地尊重过我。你和你的家人,享受着我带来的财富和地位,却又看不起我的出身。你们把我当成一个功能强大的工具,一个可以随时调用资源的ATM。你们从未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,需要被尊重的丈夫,一个人。”

我的话,像一把把尖刀,刺进她内心最深处。她捂着脸,痛哭失声。

这或许是她第一次,真正地,清晰地,看到了我们婚姻的真相。

律师推门进来,将两份文件放在桌上。

“沈先生,温女士,离婚协议的最终版本,请两位确认签字。”

我拿起笔,没有丝毫犹豫,在签名栏上写下了“沈舟”两个字。

温婉哭了好一会儿,才颤抖着手,拿起了笔。她看着协议上我的签名,又看了看我,眼神复杂,有悔恨,有不甘,有怨怼,但最终,都化为一片死寂。

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从这一刻起,我们,再无关系。

09 - 尘埃落定

三个月后。

京州市的秋天,天空高远,阳光明媚。

我站在“启航智造”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办公室,俯瞰着这座城市。脚下的这栋大楼,就是原来的温氏集团总部。经过三个月的雷霆重组,它已经焕然一新。

我辞退了公司里所有凭借关系上位的温家亲戚和冗员,从“启航资本”总部空降了一支专业的CEO团队,引进了德国最新的生产线和管理系统,并且启动了三个高科技研发项目。

“启航智造”的股价,在经历了最初的暴跌后,触底反弹,一路高歌猛进,如今已经超过了温氏集团巅峰时期的市值。资本市场,永远是最现实的。他们只相信实力,不相信眼泪。

张承敲门进来,递给我一份报告。

“沈总,这是温家近况的追踪报告。”

我接过来,快速翻阅。

温鸿钧因为受不了打击,中风住院了,虽然没有生命危险,但以后只能在轮椅上度过。

温志鹏因为失去了资金来源,他名下的那些酒吧、会所纷纷倒闭,还欠了一屁股债。前几天,因为在外面跟人争风吃醋,被人打断了腿,也进了医院。

李雪琴卖掉了自己所有的名牌包和珠宝,勉强维持着表面的体面,但明眼人都知道,温家,已经彻底没落了。

至于温婉,她用我给她的500万,在城郊买了一套小公寓,深居简出,几乎断绝了所有的社交。报告上说,有人看到她去报了一个心理治疗的课程。

我将报告放在一边,心中没有快意,也没有怜悯,只是一片平静。

每个人,都要为自己的行为,付出代价。这是一个成年人世界里,最基本的法则。

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恩师陆闻景的女儿,陆可欣发来的微信。她是一位在山区支教的老师。

“沈大哥,孩子们的新校舍已经建好了!太谢谢你了!他们让我替他们跟你说声谢谢!”

下面附着一张照片。一群穿着朴素但笑容灿烂的孩子,站在一栋崭新的教学楼前,对着镜头挥着手。

我笑了笑,回复道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替我跟孩子们问好。”

林瑞吐出来的那一千多万,我一分没留。一部分匿名补偿给了那些被他欺骗的女性,剩下的,我以恩师陆闻景的名义,成立了一个教育基金,专门用于资助贫困山区的教育事业。

我想,这或许是陆老更希望看到的,财富的去向。

手腕上的百达翡丽,在阳光下折射出沉静的光芒。经过这次风波,它对我而言,又多了一层意义。

它不再仅仅是恩师的遗物,或是一个精神图腾。

它成了一个冰冷的警示牌,时刻提醒我,在任何关系中,“界限感”和“尊重”,是不可动摇的基石。一旦这个基石被动摇,无论上面的建筑看起来多么华丽,都注定会轰然倒塌。

我也反思了自己。在这段婚姻里,我并非完全无辜。为了所谓的商业联盟和安稳,我一次次地容忍和退让,用金钱去粉饰太平,去填补情感的空缺。正是我的纵容,才喂大了温婉和温家的胃口,让他们产生了“沈舟的一切,都理所当然属于我们”的错觉。

这场风暴,虽然代价巨大,但也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。它逼着我,去刮骨疗毒,去切掉我人生中那个早已坏死的肿瘤。

现在的我,比以往任何时候,都更轻松,也更强大。

10 - 价值的真谛

一年后,一场顶级的慈善晚宴在上海举行。

作为“启航资本”的创始人和年度最受瞩目的慈善家之一,我被安排在了主桌。

晚宴的流程乏善可陈,无非是名流们的觥筹交错和虚伪客套。我有些意兴阑珊,正准备提前离场,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叫住了我。

“沈……沈总,您好!”

我回头,看到一个穿着租来的西装、脸上带着紧张和局促的年轻人。他手里拿着一个项目计划书,因为紧张,纸张的边缘都有些被汗水浸湿了。

“我是‘星尘科技’的创始人,我叫陈默。我……我有一个关于AI医疗影像识别的项目,想跟您谈谈。”他鼓起勇气说。

我看着他,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,那个同样穿着不合身的西装,怀揣着一个改变世界的梦想,却四处碰壁的自己。

我没有像其他大佬一样,冷漠地挥手让他走开,而是示意他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下。

“给我五分钟,说说你的项目。”我说。

陈默的眼睛瞬间亮了,他激动地打开计划书,用最精炼的语言,阐述着他的技术、他的理念、他的市场前景。他的眼睛里,闪烁着一种名为“梦想”的光芒,纯粹而炙热。

我安静地听着,不时地提出几个关键问题。他的回答虽然有些紧张,但逻辑清晰,数据扎实,显然是下过苦功的。

五分钟后,我合上了他的计划书。

“项目不错,但商业模式还不成熟,团队也需要扩充。”我一针见血地指出。

陈默的光芒黯淡了下去,低下了头:“是……我们现在很缺资金。”

“资金我可以投。”我话锋一转。

他猛地抬起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但是,”我看着他,严肃地说道,“我投的不是钱,是人。我不仅会给你2000万的启动资金,还会派‘启航’最好的法务和财务专家支持你。同时,我个人,会做你的创业导师。但我要求,你必须放弃51%的股权。”

陈默愣住了。51%的股权,意味着他将失去公司的绝对控制权。这是所有创始人都无法接受的。

我看着他纠结的表情,笑了笑,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百达翡丽。

“你知道这块表值多少钱吗?”

他摇了摇头。

“一千多万。”我说,“但一年前,它差点被一个骗子用五百万骗走。因为它当时的主人,不懂它的价值,更不懂如何守护它的价值。”

陈默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“陈默,一个好的项目,就像一块名表。它本身很有价值,但如果遇不到一个懂它、并且有能力保护它的主人,它最终的下场,可能只是被贱卖,甚至被毁掉。我现在给你的,不仅仅是钱,更是一个顶级的‘安保系统’和‘导航系统’。有了这些,你的‘星尘科技’,才能真正地成为星辰大海。你自己选。”

陈默沉默了足足一分钟。最后,他站起身,对着我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“沈总,我明白了。我愿意接受您的条件。”

我笑了,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欢迎加入‘启航’的大家庭。”

晚宴结束,我一个人走在黄浦江边,江风吹拂,带着一丝凉意。我抬起手腕,看着那块在月光下流转着光华的百达翡丽。

它依然精准地走着,记录着时间的流逝。

但此刻我才真正明白,它所代表的,早已不是金钱,不是地位,甚至不只是恩师的期许。

它代表着一种清醒的认知:任何有价值的东西,无论是财富、情感,还是梦想,都需要用与之匹配的智慧、力量和决心去守护。

尊重,是所有关系的基础。而自我尊重,则是守护一切价值的,第一道,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线。

失去了它,你所拥有的一切,都可能在弹指间,化为乌有。

而找回了它沈阳预应力钢绞线价格,你才能真正地,掌控自己的时间,掌控自己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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